張清河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溫聲道:“彆氣了,旁人的事,咱們管不著。你記著,往後離這位有主意的甄姑娘遠些,別沾了是非,知道嗎?”
“我知道的。” 安陵容點了點頭,挽著他的胳膊,上了馬車,往城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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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府,
吃飯的時候,安陵容就把白天在潭柘寺撞見的事,
隨口當做趣事。
跟安比槐說了一遍,末了還忍不住吐槽:“爹爹,你說這位甄姑娘,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真是看不懂。”
安比槐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隨即就笑了,搖了搖頭,
心裡暗道:不愧是甄嬛傳的女主角,這操作,果然夠猛的。
換成別的秀女,可以三族消消樂了。
他放下筷子,看著女兒,認真叮囑道:“容兒,明日的選秀,你還是得去走個過場,不然旁人該說你仗著皇上賜婚,不守規矩,平白落人口實。
去了之後,穿得樸素些,別太扎眼,臉上也別化濃妝,就素面去,別整的那麼好看!
衣服不能太素,也不能太亮眼了!
最近西北正打仗,國庫吃緊,皇上最不喜鋪張浪費,你那些華貴的衣服首飾,一概別戴,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爹爹!”
安陵容拖著長音應著,放下碗筷,從袖袋裡掏出兩個繡得精緻的護身符,遞到安比槐面前,嬌哼了一聲,
“我的工部尚書大老爺,您就別唸叨了。吶,這是給你求的護身符,保你差事順利,平平安安。這個是給葉叔叔的,你回頭給他帶過去。”
安比槐接過那兩個護身符,針腳細密,上面繡著平安二字,是女兒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心裡瞬間暖烘烘的,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還是我們容兒貼心。”
吃完飯,安比槐揣著兩個護身符,揹著手,慢悠悠地往隔壁的葉府走去。
葉克書如今還是掛著個一等輕車都尉的虛職,天天閒得很,不是在家擺弄花草,就是去京郊釣魚。
安比槐剛進院門,就看見葉克書坐在廊下,
正在擦魚竿,一身月白色長衫,眉眼清雋,
看見他進來,笑著抬了抬頭:“怎麼?陵容安排好了?工部的差事忙完了?不去盯著你的火器,跑我這來做什麼?”
“忙什麼忙,再忙也得歇口氣。”
安比槐笑著走過去,把護身符遞給他,“喏,容兒去潭柘寺給你求的,保平安的。走,明日休沐,咱們去京郊的護城河釣魚去,我新得了個好魚餌。”
葉克書接過護身符,指尖摩挲著上面細密的針腳,嘴角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抬眼看向安比槐,點了點頭:“好啊。正好,我也尋了兩罈好酒,明日帶上,釣了魚,咱們就在河邊烤了吃。”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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