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祁同偉冷笑了一聲，“你一個二級警督，對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協警說他混飯吃，威脅他滾蛋……這叫開玩笑？”
劉強的臉刷地白了。
“祁廳長，我、我早上來時喝了點酒，胡說八道的，您別往心裡去……”
“喝酒？”祁同偉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你喝酒開車上班？”
劉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支隊長。
那些人都低著頭，沒有人敢說話。
“劉強，你在治安隊幹了多少年了？”祁同偉問。
“十、十五年……”
“十五年，還是個副科。”祁同偉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諷，“怪不得。”
他像是在品評一件不合格的產品：
“我早聽說你業務能力一般，捧高踩低的本事倒是不小，
誰得勢你就往誰跟前湊，誰失勢你就往誰身上踩……這種人品，副科都算你運氣好了。”
劉強的腿己經開始發抖了：
“祁廳長，我錯了，我向小杰道歉，我……”
“道歉就不用了。”
祁同偉擺了擺手，像是在打發一隻蒼蠅。
“我覺得你不適合再在省廳機關待著，基層更需要你這樣的老同志去發光發熱。”
劉強的臉色徹底垮了。
他當然知道“基層”是什麼意思……那種小地區，偏遠、艱苦、沒有前途。
“祁廳長……”
“我聽說東州市現在鬧毒販，那邊的一個區域派出所急缺人呢。”
祁同偉的語氣不鹹不淡，“你去了好好歷練歷練吧，爭取退休前能解決個正科待遇。”
他轉頭看向程度：
“這件事你抓緊辦一下，
另外，這兩天廳裡還有誰比較跳，也一起讓過去報到。”
程度點頭，聲音乾脆利落：“是，廳長。”
“不行啊，廳長……”劉強急了，聲音都變了調，“我家就住在這邊，要去了東州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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