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大傻子一樣。
但他不可能告訴趙東來，自己知道丁義珍下落。
他隨口道：
“行了，東來，追逃的情況我都知道了，
對於工作安排，你不要有什麼怨言，要聽省裡的統一部署。
你的辛苦，我看在眼裡，你快下班回家休息吧。”
趙東來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
李達康的臉沉了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高總嗎？”
電話那頭，高小琴的聲音很平靜：“達康書記。”
“這邊大風廠的產權合同，我己經讓地產局在做了，
等大風場拆遷完了，你去地產局拿就行。”
說著，李達康的語氣忽然變了，官腔上又帶了一股陰沉的壓力：
“還有啊，高總，我再交代一句，
這邊大風廠的事情，我己經全部給你辦妥帖了。
要是你們後續反給我鬧出岔子，讓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
他明著說大風廠，其實是在說丁義珍。
語氣裡的威脅之意，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
高小琴在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說：
“達康書記，放心吧，
我們懂規矩的，您擔心的事，絕對不會發生。”
“那就好。”
李達康掛了電話，把話筒重重地擱下。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八年前的事，又浮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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