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靠的是什麼？是市場自由，
我們這些體制內的幹部，更要思想自由。”
“有位老同志說過……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沙書記，難道這位老同志也說錯了？”
沙瑞金的目光更沉了，眼睛眯了起來，沒有立刻接話。
高育良只是笑著，也沒有再補充。
上午和祁同偉談完那番話之後，
他就決定不再懼怕與沙瑞金的正面交鋒了。
此刻的言行，正是那個決定的落地。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裡彷彿都冒起了火花。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插嘴。
關鍵時刻，李戰龍開口打斷了。
他抬手壓了壓二人道：
“好了，祁同偉的辦事手段，後面再談。
今天會議的重點是……審訊丁義珍，由哪個單位來執行？省廳、市局、紀委，還是檢察院？”
話一齣口，會議室裡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
田國富第一個抓住機會，語氣裡帶著幾分暗戳戳的得意：
“戰龍書記考慮得很周全，
育良書記的那位大弟子，跟丁義珍牽扯太深，
確實不應該由省廳來審。
我看就交給我們紀委吧，
戰龍書記，我會親自做主審，把丁義珍身上所有的證據、涉案人員都挖出來。”
沙瑞金：“我贊同老田說的。”
高育良卻不緊不慢地斜插一槓說：
“田書記，你別急著替戰龍書記做決定啊，
戰龍書記只是來問大家的意見，沒說就選定了你們紀委。”
他頓了頓，語氣又正了幾分：
“要我說，還是由省廳審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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