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生死關頭，願意拿自己去賭，替自己爭取時間和空間。
他又想到侯亮平……都是自己教出來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一個願意以自身為餌，報答提攜之恩，
一個卻打算拿老師的頭，做墊腳石往上爬。
好在侯亮平現在己經廢了，
不光自己、全網都看清了他的虛偽面目。
侯亮平在漢東不可能再有作為了，時間一到就得灰溜溜地回京都去，
也算是他欺師滅祖的報應。
高育良收了收思緒，站起身，走到祁同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家中長輩一樣道：
“你跳江這件事過去了，不說了。
總之，以後別什麼都一個人扛著，
你老師我好歹還是省委副書記，
不至於別人針對我們，我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思量：
“而且，同偉你這麼一鬧，
也讓我認清了一件事……鬥爭一旦開始，就是你死我活，沒有中間地帶。”
他走到窗邊，目光落在樓下街道上的車流上，像是在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對祁同偉說。
這半年來，自己在言行上確實太保守了。
總想著與一把手和諧共處，怕衝突。
不能再這樣下去。
得找回年輕時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主動做一些反擊。
就像自己這個學生說的……雙輸，總好過單贏。
讀書人要站著死。
祁同偉也走到他身邊，並肩站著，道：
“是啊，老師，我們早該認清現實了。
官場是很複雜，
但有時候也不復雜，就像小學生打架……你退一步，敵人就進一步。
只有你表現出不好惹，對方反而會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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