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個西眼田雞！”
“哎呦！我的眼鏡！操！”
“敢打我哥？我他媽敲死你！”
“拿棍子老子就怕了？早就看你們省廳不順眼了！”
場面徹底失控了。
西十多個人懟在一起，拳腳交加，棍棒亂舞。
有人被打掉了牙齒，
有人被踹翻在地，又爬起來繼續毆。
周圍的下班行人們，怕被波及，
都慌張地散開，卻又捨不得走遠。
群眾們退到十幾米外站著圍觀，紛紛掏出手機拍影片，並驚訝：
“我靠，這群壯漢什麼人啊？把省廳的帽子打得跟狗一樣。”
“瘋了瘋了，我是在做夢吧？怎麼會有這麼大膽子的一群人？這都建國多少年了？”
“這些壯漢背後肯定有保護傘，要不然不敢這麼囂張。”
省廳這邊不少人身上都掛了彩，
不少人抽出了防身棍。
趙東來和程度站在各自隊伍的前面。
兩人看著混亂的場面，身體都微微顫抖。
這不是害怕，是一種在失控邊緣的緊繃感。
他們都不想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但誰都不想先服軟，落了面子，於是，陷到了膽小鬼博弈局面。
而且手下兄弟們都動上手了，
他們兩個領頭的這時出來拉架，那太不像話了。
就在這膠著的混亂中，
一個打紅了眼的省廳協警，被人一拳打懵了。
他踉蹌了兩步，手裡的棍子脫手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趙東來的後腦上。
趙東來伸手摸了一下被砸中的地方。
指尖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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