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往前傾了傾身，也扶正話筒，表情誠懇地道：
“對於這次聯合演習，給省廳同志造成的一些肢體傷害，
我作為市局局長首先要表示抱歉。
但是我也想解釋一下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組織了下措辭道：
“這次演習的重要性……得到了省委副書記高育良同志、
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同志，
甚至省委書記沙瑞金同志的高度重視。
而且演習物件是漢東省廳……我們市局上下，一點都不敢怠慢。
出發前我就對市局的同志放了重話，一定要貼近最真實的情況……”
他越說越順，
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們市局是認真對待任務”的正氣。
祁同偉在旁邊聽著，臉上掛著笑，但目光裡沒有笑意。
現場的氣氛，逐漸從緊張轉向了鬆弛，
記者們的提問也開始變得沒那麼尖銳了。
……
而在省委會議廳裡，
幾位領導看著螢幕裡……祁同偉、趙東來的默契配合，大多鬆了一口氣。
一場可能燃爆全國的漢東醜聞，
就這樣被化解掉，是最好的。
但網上還有很多人沒有被說服，
那些快速滾動的評論裡，有相當一部分帶著明顯不信和不屑：
“我操，你們漢東還要不要臉？
明明就是打架鬥毆，非要說是演習，把全國網友當傻子？”
“看來咱們漢東圈內部有高人啊，能把這種喪事當喜事辦，但凡要點臉的人，根本做不出來。”
“媽的，他們真是一點樣子都不裝了，有把西十多人打骨折的演習嗎？哪個大聰明能信這種話？”
“絕了絕了，我為了考省廳正在連夜補習呢，現在想想算了，我還是去學厚黑學吧……”
李戰龍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彈幕，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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