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祁同偉的目光，從梁璐臉上慢慢滑過，然後不緊不慢地道：
“梁大千金，您別把我想得那麼不堪。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給你們梁家機會，
你到底給不給我打洗腳水？”
梁璐沒有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只是覺得他在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低頭。
“我和我們梁家，用不著你給機會。”
梁璐把臉扭到一邊，語氣冷得像鐵。
祁同偉最後確認了一句：“真的？”
“你問一百次都是真的。”梁璐頭也不回：“你死了這條心吧。”
祁同偉站起來，拿起公文包：“好，你別後悔。”
他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又出來，進了衛生間洗漱完。
之後，就回到房間，很快就睡著了。
他太累了，從裡到外都需要休息。
留下樑璐在沙發上氣得喘氣。
隔了一會兒，她也回自己房間了。
他倆己經分房間睡七八年了。
……
第二天早上，祁同偉起床洗漱完，
經過樑璐房門口，聽到裡面有壓低的哭聲。
他沒有在意，轉身上班去了。
到了省廳後。
祁同偉把程度，和昨天參與衝突的幹警們，都叫到了會議室開會。
他坐在主位上，鄭重其事地覆盤了昨天下午的“演習”中，暴露出的幾個問題。
又提醒大家下次演習不定時、要注意什麼，
說了大概二十分鐘就散了。
程度走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但什麼也沒問出來。
之後，祁同偉回到辦公室，用座機，撥通了李戰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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