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之前放好的盒子翻出來,把那個枚髮簪拿了出來。
趁著天色還早,她拿著髮簪來到了王璐的房間。
左右觀察了一下,然後伸手敲響了她的門。
“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王璐看著略帶偷感的夏予寧問道。
“我們進去說吧。”說著順著她側過的身,擠了進去。
王璐給她倒了杯水,然後笑著說:“小姐,現在可以說了嗎?”
“璐璐姐,你懂古文嗎?就是古代的文字。”
“知道一些,怎麼了,是需要我給你翻譯一下古文?”
“嗯嗯,”夏予寧拿出髮簪遞給她,“璐璐姐你給我看看,這髮簪上刻的是什麼?”
王璐接過髮簪,眼中劃過一絲瞭然,然後又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的蠅頭小字:
願在裳而為帶,願在莞而為席。
“小姐,這是誰送你的?”
吳邪還是張小樓?這倆到底是誰先下手了啊!!
“你先別管這個,你就說上面寫的是什麼?”夏予寧感受到她打趣的目光,催促道。
“小姐,這上面寫的是:願在裳而為帶,願在莞而為席。”說完就將髮簪還給了她。
夏予寧默唸了一下,願在裳而為帶,束窈窕之纖身;願在莞而為席,安弱體於素膝。
這首詩是陶淵明的《閒情賦》裡的,講的便是男子對女子思慕的事情。
她握著髮簪感受著臉頰上蔓延上的熱意,眼睛看著髮簪上的字。
原本看不懂的字句,此刻看上去竟讓人無比的燥熱。
“所以,小姐,這髮簪到底是誰送你的?吳老闆還是張小樓啊?”
王璐還是沒忍住問了一下,也算是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不然她覺得她能在她這發上許久的呆。
“啊?跟小樓哥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覺得也可能是他送的?”
夏予寧說完這句話後,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瞬間將思緒從吳邪那裡轉移到了張小樓身上。
腦袋裡開始不斷的閃過和張小樓相處的畫面。
一開始還挺正常的,但到了上次去海底墓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了。
可好像也沒什麼吧?或許是他從那時候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現在的工作,所以才對她開始上心了呢?
畢竟要保護好僱主,這樣才能長久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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