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華妁輕撫手腕，唇角微揚，神情也溫和許多。
“在下華妁，以後還需煩請青斂大人相互。”
青瀲對她的態度很是滿意，眼底也多了一份笑意，“好說。”
華妁又看向趙宅，“那趙家這事……”
提起趙家，青瀲眉心微蹙，眼底也多了幾分冷厲。
“你既知吾身份，便知我為何殺趙二，這是供奉者以靈魂為祭起誓，他必死。”
華妁道：“在下明白，待從他身上獲得線索，他的命自由您處置，在下保證，最晚不超過兩日。”
青瀲想了想，點頭，“行，那本座便多叫他活一日。”
說著身子重新霧化，準備消失。
不過臨走時似想到什麼，從青霧中響起她的聲音。
“對了，你說要查拐賣人口之事，我在滅殺另外幾名禍首時倒是見過兩處，一處在縣城以南的姚家村，村中有幾戶在地窖中有關押女人和小孩，不過被我放了。”
“還有一處大概就是你說的賭坊，大堂下方有一個類似地下城的存在，其內倒不見有關押孩童，卻是做煙花買賣之處。”
“可需要我幫你把賭坊搗毀？”
華妁驚訝又不是很意外，柳陽縣若是拐賣人口的中轉站。
那麼多非縣內人口被分批運送出去，還明顯很頻繁，不可能一首不被發現。
即便五年前被發現，整條產業鏈顯然己經非常純熟，都不知道運作多少年。
說明有一部分的人並沒有被運走，柳陽縣也不是中轉站。
興許紙紮街還只是明面上一個幌子，當年縱火燒街同樣是一個幌子。
真正的據點就是青瀲說的地下城。
只是她白天也打聽過，柳陽縣雖不算貧窮，卻也不是個多富裕的縣城，只是中規中矩而己。
因此素日也不常有外來人來縣城，多是商隊或途經的車隊。
那麼地下城想要接待客人，必定要在其他地方設出入口。
估摸就在縣外的某個大型莊園或者村落。
這般估算下來，這個地下城的規模恐怕超出可預想到的龐大，所能容納的人自然更多。
華妁不覺垂頭，看著腳下的土地。
說不得此時下方便有許多罪惡之事在發生，她眼底一片冷凝，周身殺氣西溢。
青瀲見此，反而更加滿意。
這時，院外似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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