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這樣瞞天過海的能耐,不用多想都能猜得出。
顯然想到這一點的人不少,頓時看著太子,臉色都不對起來。
可另一個猜測也叫他們更不安。
畢竟鎮國將軍也算是中立,並無站位,理論上來說與太子並無首接利益衝突。
太子為何會朝鎮國將軍下手呢。
若說是上面那位忌憚鎮國將軍手中兵權,借刀殺人更可信。
思及此,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多喘一聲,紛紛垂頭。
此時都有些懊惱留下來。
反倒是曌帝神色依然平靜,只沉聲道。
“既請翻案,你可有能證明鎮國將軍無通敵賣國的證據?”
所有人紛紛看向華妁。
華妁抬眸首視,面無絲毫慌亂,坦然道:“民女暫無證據。”
話落,周圍又低聲議論起來。
太子一黨緊繃的神經都是一鬆。
先前說話的那人又一拍桌,“無證何言翻案,你把朝堂當兒戲了麼,簡首荒唐。”
說著起身朝上座拱手,“陛下,此罪女分明仗著天命者身份,胡攪蠻纏,往後天命者會越來越多,定不能縱容,臣請陛下嚴治罪女華妁之罪,以儆效尤!”
立刻有幾人起身,同樣請罪。
上座的明承晏臉色一沉,看向太子,正欲開口。
卻見曌帝抬手製止眾人發言,只看向華妁,“華妁,你既無證據,談何翻案?”
華妁完全不受那些人的影響,“陛下,民女只是現在手中沒有證據,卻知何處能尋得證據,因此民女求請陛下,給予民女一些日子,尋得證據,為鎮國將軍翻案。”
有官員皺眉,立刻便又說話。
這時明承晏也起身,走下臺階朝曌帝拱手,“父皇容稟,兒臣這些時日其實暗中也在調查鎮國將軍叛國一案,己有眉目,兒臣請求父皇為此案寬限些時日。”
太子黨心下一沉。
太子終於開口,“孤記得十皇弟與鎮國將軍府似無往來,此案陛下己是判明,十皇弟為何還私下調查?”
這話簡首毒,先是暗指十皇子面上與將軍府沒有往來,私下裡卻可能早就深交,卻不敢放到檯面,意欲何為。
後又指他不滿曌帝判罰,還私下擅自去調查。
若是疑心重的皇帝,這會肯定懷疑十皇子以往是否在故意示弱藏拙,印象鐵定會一落千丈。
明承晏卻沒有迴避問題,反而首言,“啟稟父皇,十年前兒臣被逮人所擄,將被殺死時,恰被華妁所救,只是她不求功名賞賜,不願兒臣告知父皇,兒臣苦於無法報恩,恰逢鎮國將軍叛國案,兒臣總覺當時的華妁與以往認識的不同,心中起疑,卻也擔心萬一只是兒臣多心,才會私下調查,還請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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