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對比，孰強孰弱便很明顯了。
她意味深長的掃過不安的小女孩，抿唇縮著肩膀往紙人那邊走。
除了她們三個，此時不少人也都三兩湊到一起。
看似臨時結伴壯膽，實則暫時組建團隊陣營，開始一邊朝紙人走，一邊互相打量。
華妁走到紙人跟前，放眼掃去。
這裡擺放的紙人共有七十八個，全是紙紮標配的那種最尋常的一米二三的金童玉女樣式。
其中金童和玉女比例一樣，都是成對。
她側身避開紙人往裡走，一個個看過去。
很快辨認出混在其中的二十五個，果然便是許光漢做的那些。
當時看到二十五個紙人，她便猜到可能會被分配到天命者手中，特意都仔細分辨過。
許多匠師製作東西時都喜歡留一個自己的標識。
許光漢也不例外，他的紙人鼻翼的地方都會做兩根彎竹，顯得更加挺翹立體。
不過她沒有去摸紙人，只是一首縮手縮腳的西處張望，似乎不知如何選擇。
小女孩雖然沒再抱著她的胳膊，卻不安的攥緊她的衣角，始終緊跟。
陳紅梅也是，不過她更多的是在關注她身邊的紙人。
只要她多看哪個紙人一眼，她也會盯著那個紙人上下打量。
顯然對方得知她是天命者，結合白日她幫人算命一事，懷疑她可能有能算命、占卜的天賦或元器。
既然是讓他們選紙人，沒人覺得隨便選都可以，其中定有玄機。
萬一選錯……
想到那被悄無聲息爆頭的幾人，不少人不覺打了個寒顫。
華妁走了一圈，也大概理清思緒。
她目光掃過自己上色的三個紙人，邁步走過去，卻是站在旁邊另外兩個紙人中間，思索幾息後，抬手去拿玉女。
旁側卻先伸來一隻胖手，率先把玉女抱起來。
陳紅梅小心抱著紙人，期期艾艾道：“我，我就選這個吧。”
隨後似才看到她伸到一半的手，佯裝驚訝，“啊，瑤兒也看上這個啊。”
接著似很為難的猶豫起來，“嬸子覺得這紙人挺閤眼緣，要不你選這個，也挺好，倆看著就是一對，都一樣。”
華妁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模樣，說實話這張臉實在不適合做這種表情，有些辣眼睛。
尤其那語氣裡還難掩得意，更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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