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陳鋒沒有坐。
他站在林婉清身後，視線從每個人臉上掠過。
會議廳內，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人，很快閉嘴。
趙啟年看向陳鋒。
“這位就是陳先生？”
“是。”
林婉清開口。
“我的男朋友，林氏安保顧問。”
趙啟年點頭。
“年輕有為。”
陳鋒沒接。
趙啟年手指在茶杯邊緣敲了兩下。
“今天請各位來，主要是為了穩定江城商界情緒。周家遭遇不幸，相關合作不能亂，資金鍊不能斷，更不能有人趁亂吞併資產。”
最後一句，他看的是林婉清。
會議廳裡，有人立刻附和。
“趙會長說得對。”
“周家資產不能被惡意搶走。”
“尤其是城南專案，涉及幾十家企業。”
林婉清翻開資料夾。
“林氏對周家資產沒興趣。”
趙啟年笑容更穩。
“那就好。”
“但林氏決定，終止和趙氏資本所有合作。”
會議廳瞬間安靜。
趙啟年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婉清，你說什麼？”
林婉清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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