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隊，要不要往上報？”
“這已經不是要不要的問題了。”
韓東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加密專線。
“劉局，我這邊有個突發情況。林氏集團地下金庫遭境外武裝小隊襲擊，嫌犯已控制。”
電話那頭問了幾句。
韓東目光沒離開陳鋒。
“制服嫌犯的人叫陳鋒。”
專線裡陷入長久的沉默。
韓東眉頭越皺越深。
“劉局？”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極度嚴厲的指示。
“按流程做完筆錄，別為難他。還有，這案子從現在起，移交省廳專案組接管。”
韓東心底一沉。
“省廳接手這麼快？”
“不是省廳快，是上頭有人比省廳更快。”
電話結束通話。
韓東愣在原地。
陳鋒到底是誰？
這個巨大的疑問，正從江城商圈，強勢蔓延進警務系統。
詢問室裡。
陳鋒平靜看著對面的女警員。
“問完了嗎？”
女警員翻著筆錄，耳根泛紅。
她剛入職兩年，第一次給這種犯規級的男人做筆錄。
說他是嫌疑人，他從容得像來視察。
說他是受害者，他下手狠得令人髮指。
“最後一個問題，嫌犯闖入時，你為什麼會在金庫？”
“保護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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