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收回視線。
“行。”
林婉清剛要說話。
陳鋒補了一句。
“但你必須貼身跟著我。”
顧遠川立刻咳了一聲。
“這話聽著挺公事。”
林婉清看了陳鋒一眼。
“你最好真是為了保護。”
陳鋒把一件輕薄防彈內襯遞給她。
“也為了省心。”
兩個小時後，海城飛港島的專機起飛。
機艙裡，氣氛比赴南海前更緊。
梁楠坐在最後排，雙手緊緊攪在一起。
秦牧低頭核對港島銀行清算表。
韓東在整理拘捕授權。
顧遠川一邊發訊息，一邊低聲罵交易對手。
林婉清坐在陳鋒旁邊。
“黑鴉是你師父的仇人？”
“之一。”
“你想親手殺他？”
陳鋒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
“想。”
韓東抬頭。
“我還在這呢。”
陳鋒回他。
“所以我說想。”
韓東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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