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包你黑鴉被押上警車時，維港邊的風還帶著潮溼的鹹味。
陳鋒站在慈善醫療大樓門口，襯衫袖口被玻璃劃破了一道口子，血珠順著手背慢慢往下淌。
林婉清走過來，沒說話，先把他的手抓住。
陳鋒低頭看她。
她從包裡翻出一張創可貼，動作不算熟練，卻很認真地貼在他傷口上。
“你以前給人包紮，手都這麼抖？”
“以前沒人敢從二十九樓跳下來讓我包。”
陳鋒笑了一下。
韓東從樓裡出來，臉色很臭。
許曼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現場初步記錄，眼神比剛見面時複雜許多。
她看著陳鋒，說道：“黑鴉要求見律師，拒絕開口。”
陳鋒把手收回來，說道：“正常。”
韓東皺眉：“你一點不急？”
陳鋒看了一眼警車方向：“會說話的人，最怕不是被打，是沒人聽他講條件。”
許曼沉聲道：“這裡是港島，審訊流程很嚴格，不能靠你那套嚇唬人的辦法。”
陳鋒點頭：“那就用你們的辦法。”
許曼反而怔了一下。
韓東也多看了他一眼。
陳鋒沒有解釋。
他只是看向林婉清：“餓不餓？”
林婉清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
陳鋒抬手看錶：“凌晨一點半，剛打完架，不吃點東西容易低血糖。”
許曼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韓東揉了揉眉心：“你真是我見過最離譜的協查物件。”
陳鋒轉身往街口走：“你見得少。”
街口有一家還亮著燈的雲吞麵店。
老闆原本在櫃檯後打盹，看到一群警察和幾個渾身帶傷的人進來，手裡的抹布差點掉進湯鍋。
陳鋒坐下，語氣平靜：“六碗雲吞麵，兩份淨雲吞，再來一壺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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