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四名安保同時拔槍。
病床上的沈建業急得呼吸管抖動。
“孩子快走。”
林婉清沒有退。
她手心出汗，槍口卻穩住。
眼鏡男說道：“你母親當年也很硬，可硬的人通常死得早。”
林婉清扣住扳機。
“你可以試試。”
眼鏡男剛要下令，頭頂廣播響起。
“全院注意，衛生監管組進入主樓，請各部門配合檢查。”
四名安保動作慢了一瞬。
這一瞬足夠。
走廊盡頭，一輛醫療推車飛來。
推車撞中最前面的安保。
陳鋒從拐角衝出，手術刀在指間翻轉。
他沒有開槍。
地下病區空間狹窄，槍聲會引來恐慌。
兩秒。
四名安保倒地，手腕全被切開肌腱。
眼鏡男剛拔出槍，陳鋒已經站到他面前。
陳鋒抓住他的槍管，向上一折。
槍膛卡死。
眼鏡男抬膝撞來。
陳鋒一掌按住他胸口，將人砸在牆上。
牆面醫療屏裂開。
陳鋒看著他胸牌。
“嚴紹，秦柏川的私人律師。”
嚴紹咳出血，仍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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