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怕法律，因為他們習慣了利用法律。
但他們怕被自己熟悉的黑暗吞掉。
陳鋒說道：“你現在不是跟我們談條件，是求我們讓你活到開庭。”
秦柏川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許曼重新給他扣上手銬。
這一次，秦柏川沒有反抗。
他啞聲道：“聖盃在國內沒有固定首腦，只有節點。”
韓東問：“節點名單。”
秦柏川搖頭：“我沒有完整名單，我只接觸過三個。”
顧遠川開啟電腦：“說。”
秦柏川說道：“黑鴉管行動，周景年管資金，葉成章管葉家舊線。”
陳鋒問：“還有一個呢？”
秦柏川喉結動了動：“秦鎮山身邊的人。”
秦牧猛地抬頭：“誰？”
秦柏川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憐憫。
他說道：“秦家的老管家，秦懷禮。”
秦牧臉色瞬間變了。
秦懷禮在秦家待了四十年。
他看著秦牧出生，看著秦牧讀書，也看著秦家一代代人坐上主位。
在秦家，很多人敬他比敬旁支長輩還多。
秦牧聲音發緊：“不可能。”
秦柏川冷笑：“你這句話，我以前也說過。”
秦牧手指扣住桌沿。
林婉清看著他，沒有出聲。
她知道，“不可能”三個字，往往是現實最喜歡撕碎的東西。
陳鋒問：“秦懷禮做什麼？”
秦柏川說道：“他不碰錢，不碰槍，只負責傳話和確認秦家內部人是否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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