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山點頭：“應該的。”
陳鋒問：“秦懷禮的弱點。”
秦鎮山沉默很久。
“他有個兒子。”
秦牧猛地抬頭：“他不是沒家人嗎？”
秦鎮山說道：“對外沒有。”
他喘了一口氣，繼續道：“那孩子當年被送去國外，後來改名，做醫療器械生意。”
顧遠川立刻敲鍵盤：“名字？”
秦鎮山說道：“懷禮年輕時姓陸，那孩子現在叫陸明澈。”
顧遠川搜尋片刻，臉色變了：“陸明澈，京城明澈醫療董事長，秦氏醫院供應商之一。”
韓東冷聲道：“藥品和器械通道。”
許曼說道：“如果秦鎮山中毒，供應鏈也能動手腳。”
秦牧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想起秦懷禮每次送藥時的細緻，想起醫院裡那些看似正常的耗材。
陳鋒說道：“陸明澈現在在哪？”
顧遠川看著螢幕：“今晚在深圳參加醫療投資論壇，明早飛新加坡。”
陳鋒看向秦牧：“你來約他。”
秦牧愣住：“我？”
陳鋒點頭：“秦懷禮可能不信任何人，但他會信你這個還沒完全長大的秦家孫子。”
秦牧沉默片刻。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通陸明澈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對面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秦少？”
秦牧壓住情緒：“陸總，我在港島，想見你一面。”
陸明澈笑了笑：“這麼突然？”
秦牧說道：“秦柏川的影片你看到了，秦家現在需要醫療供應鏈方面的人站隊。”
對面安靜了一秒。
陸明澈說道：“秦少，你想讓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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