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睡醒先吃早茶港島的清晨來得很快，玻璃幕牆被海光一照，整座城市像剛洗過一樣。
陳鋒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半。
林婉清坐在車裡沒動，手裡還攥著那張陳北玄留下的信。
陳鋒拉開車門，看了她一眼：“下車。”
林婉清抬頭：“我以為你會直接去抓秦柏川。”
陳鋒說道：“你現在走路都打晃，還抓人，抓空氣？”
林婉清剛想反駁，腳落地時膝蓋軟了一下。
陳鋒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低聲道：“我只是有點累。”
陳鋒低頭看她：“承認累，不丟人。”
林婉清沒再嘴硬。
她這幾天見過太多舊賬。死人。背叛和謊言。
哪怕她從小被當成林氏繼承人培養，也沒學過如何在母親的舊案裡一夜長大。
酒店大廳很安靜。
顧遠川癱在沙發上，領帶歪到一邊，手裡還抱著筆記型電腦。
他看見陳鋒進來，眼皮都沒抬：“秦柏川的行蹤鎖到港島西區了。”
韓東揉著太陽穴：“他昨晚換了三輛車，最後進了一傢俬人牙科診所。”
許曼把資料遞給陳鋒：“診所老闆姓廖，表面是牙醫，實際替不少跑路富豪做過面部修復和身份偽裝。”
秦牧坐在角落裡，臉色比所有人都差。
他盯著資料上秦柏川的照片，手指關節泛白。
陳鋒掃了一眼：“他想換臉？”
許曼點頭：“不算真正換臉，但能做區域性修整，配合假證離境。”
韓東冷笑：“這二叔還挺講究，跑路前先做美容。”
顧遠川說道：“他不是講究，是知道自己那張臉太值錢了。”
林婉清把信收進包裡：“什麼時候行動？”
陳鋒看向她：“你睡醒再說。”
林婉清皺眉：“陳鋒，我不想每次關鍵時候都被你放在後面。”
陳鋒看著她，眼神少見地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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