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川打了個響指：“林總說得對，資本世界最怕連續爆雷。”
韓東鬆了口氣：“也就是說，我們終於能喘口氣了？”
陳鋒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暫時。”
秦牧看向陳鋒：“那我呢？”
陳鋒說道：“回秦家。”
秦牧愣住。
陳鋒看著他：“秦家現在需要一個活人站出來，不是躲在醫院，不是躲在專案組後面。”
秦牧喉結動了動：“我怕我撐不住。”
林婉清說道：“撐不住就告訴別人你撐不住。”
秦牧看向她。
林婉清語氣很平靜：“真正讓人倒下的，不是示弱，是一直假裝自己沒事。”
秦牧沉默很久。
他低聲道：“謝謝。”
中午，秦鎮山召開家族視訊會議。
秦牧坐在病房外的小會議室裡，面對螢幕上秦家各房長輩。
那些人有憤怒，有恐懼，也有試探。
有人質問秦牧憑什麼接管事務。
有人暗示秦柏川和秦懷禮都是個別問題，不該擴大牽連。
還有人說秦家百年聲譽不能毀在一個晚輩手裡。
秦牧聽了很久。
他的臉色還白，但背慢慢挺直。
最後，他開口說道：“秦家的聲譽不是被調查毀掉的，是被我們自己爛掉的。”
螢幕裡一片死寂。
秦牧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秦家所有海外賬戶。醫療供應鏈。慈善基金全部接受專案組和第三方審計。”
一個叔公怒道：“你瘋了！”
秦牧看著他：“不查清楚，秦家才是真的瘋了。”
陳鋒站在門外，聽見這句話，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林婉清也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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