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碗砂鍋粥凌晨的江城沒有白天那麼急。
林氏樓下的砂鍋粥店還亮著燈，店裡坐著幾個加班族和夜班司機。
老闆娘認識秦雪，看到她帶著一群人進來，笑著招呼：“小秦，又加班呀？”
秦雪笑得有點疲憊：“老闆娘，今晚要最大鍋。”
老闆娘看了看林婉清，又看了看陳鋒，壓低聲音：“這是你們老闆？”
秦雪點頭：“嗯。”
老闆娘立刻站直：“林總好。”
林婉清有些不適應這種煙火氣裡的鄭重。
她點頭：“不用客氣，我們就是來吃粥。”
幾人坐下後，顧遠川熟練地點單：“蝦蟹粥。牛肉粥。炒河粉。椒鹽九肚魚，再來青菜。”
陳鋒看他：“你挺懂。”
顧遠川說道：“資本家也有夜宵自由。”
韓東從警局趕來時，正好趕上第一鍋粥上桌。
他坐下就拿碗：“我懷疑你們故意不叫我。”
陳鋒說道：“你鼻子不是挺靈？”
韓東瞪他：“我那叫偵查能力。”
林婉清坐在靠裡位置，熱氣從砂鍋裡冒出來，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忽然覺得，這種普通小店比任何豪華會所都讓人放鬆。
沒有審訊，沒有檔案，沒有生死舊賬。
只有粥。筷子。忙碌的老闆娘和隔壁桌司機講電話的聲音。
陳鋒給她盛了一碗粥：“小心燙。”
林婉清接過，低聲道：“謝謝。”
顧遠川立刻低頭喝水，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韓東則完全不裝：“你倆現在是不是不避人了？”
林婉清手一頓。
陳鋒淡淡道：“你案子辦完了？”
韓東夾了一塊魚：“沒完也不耽誤我關心同事感情生活。”
秦雪眨了眨眼，沒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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