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看了一眼林婉清今天的西裝：“確實。”
林婉清皺眉：“那怎麼辦？”
陳鋒說道：“換衣服。”
半小時後，林婉清穿著秦雪找來的普通員工外套，戴著口罩，站在食堂隊伍裡。
她臉色有點不自然：“這真的有用？”
陳鋒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餐盤：“林總氣場太強，建議少說話。”
林婉清看他：“你是在說我不像普通員工？”
陳鋒說道：“普通員工不會用巡視分公司的眼神看紅燒肉。”
林婉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打菜視窗的紅燒肉顏色發暗，旁邊青菜也有點蔫。
她眉頭慢慢皺起來。
隊伍前面兩個員工正在小聲聊天。
“今天肉還行，至少不像昨天有味。”
“別說了，上次投訴完，食堂阿姨直接少給我半勺。”
“誰讓承包商老闆跟後勤主管熟呢。”
林婉清眼神更冷。
陳鋒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示意她先別動。
輪到他們時，打菜阿姨看都沒看人，勺子一抖，肉少了三分之一。
陳鋒低頭看盤子：“阿姨，這肉是按粒賣的嗎？”
打菜阿姨抬眼：“愛吃不吃。”
林婉清看向她。
那一眼很冷，哪怕戴著口罩，也讓阿姨手一頓。
陳鋒低聲道：“普通員工，普通員工。”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把火壓下去。
兩人端著餐盤坐到角落。
陳鋒夾起一塊肉聞了聞，放下。
林婉清問：“有問題？”
陳鋒說道：“不新鮮，但沒到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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