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挑釁在前!
二奶奶腦子一暈,只剩下‘狐.媚子’三個字。
陸嚴深目光掃過齊香蘭,隨即冷道,“把衣服穿好。”
齊香蘭聞言微怔,隨即一邊擦淚一邊將衣服穿好,眼神卻十分委屈地看向了他。
陸嚴深接受到了她的眼神,頓然想起昨夜她那嫵媚生情的回眸,以及那低低猶如鶯啼般的求饒,他喉頭輕微滾了滾,“哭什麼?”
齊香蘭咬唇不語。
二奶奶見到這一幕眼睛幾乎都要發紅,她什麼時候見過陸嚴深關心過通房。
曾經她送過的好幾個,那一個他事後正眼瞧過。
二奶奶胸口冒著酸氣。
陸嚴深見齊香蘭不語,隨即沉了口氣,“你先下去吧。”
二奶奶微驚,“二爺?”
齊香蘭也沒想到陸嚴深是這個反應。
齊香蘭決定先按兵不動,乖乖應聲帶著玉春離開。
身後傳來二奶奶那委屈之際的埋怨哭聲,“難道你真信了那賤蹄子的話?二爺......”
齊香蘭聽著那聲音。
胸口卻在穿過一陣陣冷風。
想當初這榮氏為了討好陸昭月,想要拆散她和崔合。
親自設計了一場她推陸昭月下水,害的崔合不得不下水救陸昭月有肌膚之親的戲碼。
如今,她不過就是還回去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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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香蘭回到房中後,沒多久,一道挺拔的身影就邁入她的房中,只見陸嚴深目光依舊如昨夜般疏冷淡漠看了過來。
她幾分微詫。
她沒想到陸嚴深沒直接去上值,而是來到她這裡。
齊香蘭上前正要開口,“二爺......”
陸嚴深停在不遠處,“看在昭月搶了你未婚夫的份上,我縱你今日鬧一會,但絕沒有第二回,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的通房,陸家保你衣食無憂。”
那一刻,齊香蘭卻步。
頓然,她明白了。
看來白日的那場戲他早就看的透徹了。
。已而穿拆場當沒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