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人卻笑著搖頭。
“我還沒老糊塗。”
齊香蘭剛才能毫不猶豫的說出柳雲的樣貌，拿出柳雲的女紅。
就連裡面的信件都是柳雲親筆。
若真像許氏所說，那齊香蘭的手段得多可怕？
聞言，齊香蘭抬起了眼眸。
她的眼眶裡還流轉著剛才沒有擦去的眼淚。
看著齊香蘭這副模樣，老夫人更是心疼。
“好在今日你撫琴被我聽見，否則還不知道我們要何時才能相認。”
老夫人看著齊香蘭，輕撫她的臉頰。
“之前的事兒，讓你受委屈了。”
她說的正是昨天提點陸嚴深的事兒。
齊香蘭十分乖巧地替老夫人擦去又流下的眼淚，語氣溫和。
“這還得多謝大奶奶，大奶奶得知昨日的事情，心想或許有些誤會，便叫我來給老夫人送些糕點說明緣由。”
剛才許氏那模樣，齊香蘭已然猜到她對自己有了戒心。
倒不如賣她一個人情。
若許氏和榮氏聯手，就算老夫人相護，她恐怕也難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聽到齊香蘭這樣說，老夫人點了點頭：“許氏向來是個懂事的。”
說罷，老夫人看向了嬤嬤。
“去將我的那把玉如意送給許氏。”
說完，老夫人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齊香蘭的身上：“好蘭兒，告訴我，雲兒到了江南之後，都遭遇了些什麼？”
齊香蘭垂下了眼眸，眼神有些發暗，好半天她才嘆了口氣。
“柳師父是被江南富商買走的，想必老夫人您也知道，只是到了江南之後，那富商家中出了些事，養不起柳師父，便將她轉手賣給了紅樓。”
聽到齊香蘭這話，老夫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眶更紅。
柳雲既然曾經能與老夫人是閨中密友，那她家世也不會低。
說起來，柳雲父親當時可是二品大官。
聽到好友去了江南之後，竟是落得那般受辱的下場，老夫人又哭了出來。
齊香蘭繼續往下說著柳雲遭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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