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磚也搬出來肌肉了好不好?是這些雄性獸人皮膚太糙了,壓根就不是她的問題。
虞緣道:“過段時間我要躍遷離開這個星球,你跟我一起,然後我會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
格墨不放心:“那雌性呢?”
“有別的人管。”
“也是,你看起來太小了,是不是逃亡路上吃不飽飯?”格墨的眼神里浮現了一抹可疑的同情。
確實吃不飽飯。
被格墨說到痛處的虞緣氣沖沖回房間了。
現在她可算知道了,格墨他說起話來可氣人,完全不是昨天那隻傲嬌溫柔的小貓咪了。
把人氣跑的格墨不解,他說的明明是實話來著,而且一開始他還以為虞緣就是貓貓不吃魚魚,畢竟虞緣看起來很像是雌性,甚至手裡還有安撫藥劑。
但其實這樣想沒道理,雌性朋友圈裡的照片跟虞緣並不像,而且如果虞緣是貓貓不吃魚魚,她應該會臭罵森納一頓才對。
但森納卻說雌性這幾天對他態度不錯。
格墨百思不得其解,完全忘記了森納是多麼自信的性格,就算雌性完全不理會,森納也會自己構思一個美好的回憶。
森納這幾天如沐春風,自打他那天意外獸化恢復後,他的狂躁值就一直在下降,就連尾巴偶爾也能收起來了。
他推開監管所的門。
白熾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對面坐著他另外一個狂躁值86%的堂哥,已經控制不住獸化了,老虎蜷縮著紅色的尾巴盤圈坐著在監獄裡。
不知怎麼,向來高冷的堂哥自打舅舅獸化死後就親近森納一些,赤紅色的耳朵抵著銀色的欄杆,他嗷嗚叫了一聲。
意思是讓森納貼近些。
森納還以為自己得了堂哥青眼,忙上前貼近,“怎麼了,堂哥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要不要我帶話給叔叔?”
老虎懶得掀眼皮看他,一尾巴拍在他臉上,然後森納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
裡面的赤紅老虎那可是從中央三大星系出來的,要不是他家人忙,也輪不到森納這個堂弟來看他。
不知怎地,這幾天自打森納靠近,赤紅老虎就格外安靜,也不再去發瘋撞牆了。
其他人問森納怎麼一回事,他就會自信十足地回覆說是他的魅力太大了,所以堂哥也被他給折服了。
這不,又有人問他了,“森納,你最近情況怎麼樣?前幾天不是狂躁值飆升嗎?”
“命硬,挺過去了知道吧。”
森納得意地搖了搖頭,“哎呀,跟你這些運氣不好的說不清楚,我還差點獸化了呢,結果誒,老天眷顧,硬生生讓我活了。”
獸人狂躁怎麼可能硬生生挺過去。
有人不滿:“森納,你要是知道有什麼辦法,至少也要告訴你堂哥吧,難不成你不想他出來?”
這話一齣,森納的臉色才正經了點。
。降下值躁狂哥堂讓能不都法辦不了用,歸晚出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