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夜晚陸陸續續下起小雨,有人抱怨著:“真不知道塞瑞希爾星盜是在做什麼,他從來不抓雌性的。”
“你怎麼直呼星盜的名字?”他旁邊的獸人滿臉震驚,“難不成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安心啦,塞瑞希爾跟其他星盜可不一樣,他從來不隨便殺聯邦的獸人,專挑同行殺。”
“還有這樣的星盜?”
“是啊,我一開始聽也很震驚。”
這些人對塞瑞希爾接管星球好像還挺適應,並沒有自亂陣腳,反而跟平常過得一樣。
虞緣和格墨一路走去城東,陸陸續續都能聽到些關於塞瑞希爾的交談,不過貌似都是好話。
新的住處是類似於集裝箱的房間,到處都是鐵皮的味道,過道的路上還有積水。
在這裡住不需要核對身份資訊。
現在不早了,虞緣也沒挑剔,剛挑了個房間準備休息,就看見抱著新被褥的格墨走了過來,“我剛好帶了。”
格墨換完被褥,又道:“你快去睡吧,大半夜被叫醒肯定還困。”
確實很困。
虞緣躲進被窩,思來想去還是把門反鎖後摘下滾燙的變換器。
皮膚快要被烤焦了。
她得買個新的,這個變換器被改造過,承受不住長時間的變換形象。
但能夠呼吸新鮮空氣,不需要帶著頭盔躲躲藏藏,虞緣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買新的,如果發燙大不了就多買幾個換著戴。
反正現在她不缺錢。
早晨虞緣是被香噴噴的肉粥和餃子叫醒的,她心裡的小人差點跳脫地鑽出來哭著求格墨留下來當廚子了。
但這樣東躲西藏的生活,格墨應該不會樂意,不過她也可以用安撫藥劑僱傭他。
“慢點喝,不夠還有。”
格墨說著給虞緣又添了一勺肉粥,生怕她餓著。
虞緣慢吞吞喝著粥,“你不打算回去嗎?你的家人還在木塔星,萬一狂躁值上漲......”
她沒把話說完,但足夠格墨聽懂。
“他的狂躁值近半年都固定在90%,每個月都寄存了一瓶A級安撫藥劑續著,不會出事。”
然後兩個人沉默了一會。
格墨的貓耳耷拉著,收拾碗筷,“我再待上兩三日,你的安全沒問題就走。”
“好。”
反正給了格墨SS級安撫藥劑,再照顧她幾天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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