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墨,你說要是有一個三番五次幫你,是為什麼?”
“要麼人好,要麼有所求。”格墨頭也不抬回復。
虞緣點點頭。
確實如此,伊爾臨之所以幫她,完全是基於她是貓貓不吃魚魚才答應的。
還是先忘恩負義一下好了。
想明白的虞緣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腹部隱約傳來痛感,她楞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果不其然褲子已經紅了一片。
我天!
居然忘記這檔子事了。
房間沒有獨立衛浴,虞緣只能先換了身衣服,拿綿布先墊著。
然後跟小偷一樣半夜摸出房間,鑽進衛生間開始清洗自己的衣服,任勞任怨搓紅了手。
在網上買了點應急品,好在雖然雌性稀少但衛生巾很容易購買。
忙活了好一會,虞緣才鬼鬼祟祟鑽回自己的房間,但她實在擔心被發現問題,所以第二天的時候佯裝不適拒絕了出臥室。
“要不我把飯端進來?”格墨在門口道,語氣裡是關心。
“放門口就行。”
房間傳來虛弱強硬的聲音。
鼻尖不知道聞到什麼,格墨語氣更關心了,“是受傷了嗎?要不讓我看看傷口,別藏著掖著。”
“不必了,你已經護送我的安全到這裡了,我們的約定差不多完成,你走吧格墨。”虞緣試圖勸格墨離開這裡。
即便身上擦了十幾遍百味草,卻還是被格墨聞到了血腥味。
獸人都鼻子還是太靈了。
“你突然流血,我怎麼可能放心,你不當我們是朋友了嗎虞緣。”
屋外的格墨還在說什麼,但虞緣疼的冷汗都出來了,耳朵裡傳來的聲音都模模糊糊,她看不清手環的翻譯,自然聽不懂格墨口中的星際語。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複:“不要進來。”
好在格墨很懂分寸,讓他不進他就沒進,但他的精神體沒那麼聽話,用頭蹭著虞緣。
看到視線裡熟悉的緬因貓。
虞緣想要觸控揉捏小貓的手剛要落下,想起來格墨說過的共感二字,於是又默默收回了手。
小貓蓬鬆的尾巴原本是高高豎起的,見虞緣跟它保持距離,毛絨絨的尾巴也垂了下去,亮晶晶的眼睛滿是傷心和不解。
溫暖的光芒浸入她的身體。
虞緣的視線終於清明瞭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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