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
“不可能！絕不可能！”
她的目光從國師身上移開，掃向祭臺下方。
那裡站著幾個人。
付行止靠在一棵樹上，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但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祭臺上的國師。
鄭明和張澤站在一起。
鄭明還算鎮定。
張澤就差多了，額頭上全是汗。
錢朵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身邊是初晞。
安知默默數了一下。
他們這一行人，原本有八個。
現在站在這裡的，加上她自己，也就這幾個人了。
沒到的那幾個，是另有打算，還是……死了？
安知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初晞身上，停了兩秒。
真千金。
整個尚書府的人幾乎都死絕了，
可她一點事兒都沒有。
初晞安安靜靜地站在錢朵身邊，神色如常，甚至連衣角都沒亂。
她的呼吸平穩，眼神清亮，看不出任何不適的痕跡。
安知眯了眯眼。
很可疑啊。
“喲。”
安知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步伐不緊不慢，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徑首走到張澤面前，歪著頭，拖著懶洋洋的調子開口了。
“這不是柿子嗎？”
她故意把“世子”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
“喜歡我送你的柿子嗎？”
語氣輕佻，尾音上揚，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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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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