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種自嘲。
“是國師那老頭兒練法寶的重要材料。”
“他需要我的恨,”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需要我的怨。”
“可他不需要親自動手摺磨我。”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尚書府正廳的方向
那裡曾經住著曾經住著她的親生父母。
“他只不過是對那夫婦二人說了幾句話。”
安知微微側了側頭,等著下文。
初晞模仿著國師的語氣,聲音蒼老而陰冷:
“此女命格至陰至寒,生來便與二位的命數相剋。
唯有受盡人間苦難,吃遍世間苦頭,
你們才能一世平安、步步高昇。”
初晞說完這段話,嘴角那個自嘲的弧度又大了一點,大到變成了一抹冷笑。
“僅僅因為這老頭的這幾句話。”
她笑了一聲,笑聲很輕,輕得像一根羽毛落在雪地上,沒有激起任何迴響。
“又恰逢王婆子生女。”
她的目光轉向錢朵
錢朵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痛苦。
“他們便讓崔嬤嬤將我與王婆子的女兒調換了。”
初晞說到這裡,語速忽然慢了下來,慢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只待等我到十八歲那年。”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將我活生生地……化作那厲鬼。”
初晞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種真正開心的、帶著報復快感的笑。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高高揚起,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但他沒想到的是。”
“我不受他驅使。”
”。他了噬反……而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