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不僅僅是搶劫,還有舊怨在裡頭。
元浩被追了這麼久,又被撞了一下,現在還被六個人團團圍住,看起來己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從懷中取出一枚金黃色的果子,正是真正的壽元果。
那果子在他手心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幻術所能偽造的。
他輕輕用手掌在果子表面拂過,施了一道極輕微的攻擊,果子紋絲不動,依然保持著原有的光澤和形態。
這是在向他們證明,這是貨真價實的真果子,而不是他用幻術變出來的假貨。
緊接著,元浩將壽元果捏在手中,五指微微用力,語氣低沉而充滿威脅:“都別動。否則,我便會毀了這顆壽元果。”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逐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帶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勁。
那五個人果然都僵住了。
禿頭老大哥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45級的瀟灑大姐也是眉頭緊鎖;
另外兩人更是咬牙切齒。
他們追了這麼久,為的就是這顆果子,萬一真被他毀了,那這麼多天的辛苦就全白費了。
但這威脅對安知沒用啊。
她對這顆壽元果本來就沒有勢在必得的執念,她手上己經有一顆品質更好的了,這一顆對她來說屬於可有可無。
要不要趁機偷襲一手?又按捺住了。算了,還是再等等,看看形勢如何發展。
就在這時,元浩將目光轉向了安知,語氣忽然變得誠懇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拉攏的味道:“這位姑娘,我這顆壽元果乃是文家的。如果你能助我逃脫,文家必有重謝!”
安知還沒開口,那位45級的冷酷大姐己經冷笑出聲:“這位妹子,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哪裡是什麼文家人?”
面對她的質疑,元浩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通體烏黑,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文”字。
他往令牌中注入一絲自己的能量,令牌立刻微微發亮,散發出文家獨有的靈力波動,這做不了假,確實是文家的身份令牌。
這就有意思了。
人家確實是文家的人。
安知忍不住多看了元浩兩眼,一個文家的人,怎麼會淪落到被五個人追著跑?
或者說他怎麼落單了?
那個45級的冷酷大姐嗤笑一聲,立刻反駁道:“這小子之前的確是文家的,不過嘛……他為了這顆壽元果,己經叛出了文家。妹子,你可別信他的鬼話。”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文家的人要是知道他還打著文家的旗號招搖撞騙,第一個饒不了他。”
兩方各執一詞,各有各的說法。
安知看了看元浩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那五個人臉上的表情,心中己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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