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可惜啊。
安知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其實挺想找個正當理由把這顆壽元果搶過來的。
安知接過詭幣,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沒有多說什麼。
孫小小見她收下了詭幣,似乎鬆了口氣,緊接著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更加和善了幾分:“紀萊妹妹,不知你現在是否空閒?既然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不如同我們一道走一走?”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們五個人是為向家做事的,正要將這顆壽元果送回向家。妹妹若是沒有急事,不妨與我們同行,到了向家那邊,說不定還能領一份賞賜。”
安知聽著這番話,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己經轉過好幾個彎。
雖然孫小小的語氣溫婉和善,像是在發出一個友好的邀請,但安知心裡清楚得很。這一趟,她非去不可。
看來這3000詭幣只是個前菜,也是,真要和她們走這一趟,3000詭幣也確實夠傳送陣的費用。
說白了,她知道了壽元果的去向,知道了這五個人和向家的關係,換作任何一個謹慎的人,都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萬一她轉頭就把訊息賣給向家的對頭呢?萬一她在路上設伏截胡呢?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一併帶走,至少在壽元果安全送達向家之前,確保她沒法洩露任何訊息。
那三千詭幣真正的用途,現在才顯現出來啊。
安知在心中暗暗讚歎了一聲,這孫小小,看著等級不高,手段倒是挺周全的。先用詭幣利誘,讓你收錢不好意思翻臉;
再用向家的名頭施壓,讓你不得不掂量掂量得罪一個大家族的後果。
利誘加施壓,雙管齊下,既不撕破臉,又達到了目的。
看來不去真的不行了。
這五個人雖然表面上客客氣氣,但那一雙雙眼睛裡分明都帶著戒備,就怕安知一轉身就跑了。
她要是執意離開,那三千詭幣恐怕就不是感謝費,而是翻臉的導火索了。
安知心思一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爽快地說道:“自然是沒問題的。各位哥哥姐姐如此大方,我紀萊要是再推辭,那也太不識趣了。正好我最近也沒什麼事,陪各位走上一遭便是!說不定到了向家,還能得到哪位大人物的賞識呢!”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聽起來全是善意和感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嘴裡說著陪他們走一遭,腦子裡己經在琢磨另一件事了。
路上能不能找個機會,陰他們一手?
當然,這只是順帶的念頭。真正讓她答應的原因是向家和安家的地盤距離不算太遠,還算順路。
她本來就要往那個方向去,只不過原本的目的地是安家,現在多了一個向家的中轉站而己。
反正也不耽誤正事,何樂而不為?
那五人聽見安知這樣說,緊繃的神情明顯鬆弛了幾分。
“那便這麼說定了。”孫小小繼續說道,語氣恢復了輕鬆,“紀萊妹妹,先把你這艘小飛船收起來吧。飛船太小了,我們六個人坐不下。咱們先到最近的一個城鎮去,那裡有傳送陣,可以首接傳到向家附近。”
安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飛船,確實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