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還沒開口呢,
你就喧賓奪主?
你這心腹當得也太“心腹”了吧。
眼看事情就要被崔嬤嬤一錘定音,
安知趕緊站了出來,臉上掛著一副“我完全是為夫人好”的表情,
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天真:“夫人,我看這位小姐與夫人長得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三小姐也和那王婆子長得頗為相似。
這說不定是真的呢!”
其實吧,真千金和夫人長得並不像。
一個洗衣丫鬟整日被搓磨。
和一個貴婦人能像到哪去?
三小姐和王婆子也沒看出哪裡相似。
但這並不妨礙安知睜著眼睛說瞎話。
崔嬤嬤的臉當場就黑了:“春杏!你一個小妮子怎麼也胡言亂語起來?
還有你們這些看熱鬧的,全都散了!散了!”
她一邊說一邊揮手,像趕一群不聽話的鴨子。
安知還想再說什麼,卻看見夫人嘴唇動了動,
最終什麼也沒說,轉過身,
扭著那掛滿金銀珠寶的腰,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子。
門簾放下來,啪嗒一聲,安知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這算什麼?”安知在心裡瘋狂打問號,“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不應該先滴血認親?
不應該先審問王婆子?
不應該先把真千金留下來好好問問?”
不過沒關係。
安知還有後手
她可是有隊友的人。
“娘——
”?的真是不是,換調婦惡那被妹妹三說聽
。來傳口門院從音聲的足十氣中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