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臉見鬼的表情,
“今天怕是撞了邪了!
肯定是陰女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老爺放心,我己經派人快馬加鞭去請國師了,
明天一準兒到。
到時候看她還怎麼蹦躂!”
尚書老爺捋了捋鬍子,壓低聲音道:
“今天那丫頭當街攔轎,圍觀的老百姓烏泱烏泱的,
我也拉不下臉來硬趕,
只好先把她安排在後院湊合住著。
既然國師大人明天就到,
咱們先別去招惹她
反正再過一兩天她就滿十八了,到時候……”
夫人一聽,也覺得在理,當下便按下怒火,只等國師來了再收拾局面。
當晚,安知窩在了春杏那間小得可憐的房間裡。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正琢磨著明天去大少爺院子裡蹭點什麼好吃的,
忽然餘光一掃,
門外好像飄過去一個長得亂七八糟的鬼東西。
那玩意兒怎麼說呢,
五官像是被人隨手捏的,
捏到一半還放棄了治療。
安知當時就來精神了,
從空間裡摸出那把長槍,
躥起來就往外追。
她心裡還嘀咕:這大晚上的,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
那鬼東西本來可能也不是衝著她來的,
結果一回頭髮現有人追,
頓時撒丫子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