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老龜,一字一句地開口了,語氣異常冷靜和決絕:
“繼續。這種因果,只要它死了,因果自消!”
安知聽到這句話,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
安知原本只是打算看戲的心態悄然發生了變化。
今天這老龜,還真就必須死在這兒了。
她身上莫名其妙揹著這麼一個天地因果,誰知道哪天會突然發作,要了她的命?
能不把性命交給未知,自然是最好的。
這老烏龜最厲害的,莫過於這一身堪稱銅牆鐵壁的防禦了。
所以思來想去,正面強攻是絕然行不通的。
只能另闢蹊徑,試著用毒。
安知手頭上積攢下來的毒藥,種類倒是不算少。
有從千年毒蟾蜍身上提取的蟾酥,
有取自暗幽地底化生的瘴氣,
還有幾味以罕見毒花研磨而成的藥粉。
然而細細一數,真正能在眼下這場合派上用場的,其實也就只有那些吸入性的毒藥罷了。
像毒丹、毒丸這類需要口服才能生效的毒品,在此時就顯得格外雞肋,幾乎毫無用武之地。
畢竟,那老烏龜又不是三歲小兒,怎會乖乖張嘴去吞服她遞上去的東西?
不過,退一步說,即便是那些透過口鼻吸入的毒藥,她心底其實也沒有多少把握。
畢竟像這樣修煉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怪物,隨隨便便就能屏息一陣子,完全沒有任何難度。
別說是一炷香的工夫,便是半個時辰不喘氣,對這等層次的存在來說,也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哪怕她用的是那種無色無味、極難察覺的吸入性毒藥,只要藥性剛一觸及老龜的感知範圍,以它的敏銳靈覺,必定能瞬間察覺異樣。
到那時,老龜只需閉住周身毛孔、封住口鼻之氣,將毒素徹底隔絕在體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所以用毒這一條路,仔細推敲下來,恐怕也是行不通的,到頭來不過是白費功夫。
那迷藥呢?迷藥會不會是另一條可行的路子?
她忽然想起之前曾多次嘗試將這老烏龜收進自己的隨身空間裡,卻每每都以失敗告終。
究其原因,便是因為這老烏龜一首處於清醒狀態,空間根本無法對它產生作用。
可倘若能讓它陷入昏迷,神識渙散、意志鬆懈,那時再將它收進空間,應當就會容易許多了吧。
一旦進了她的空間之內,那時老龜便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還不是任她擺佈、任由她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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