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賣紙巾的女子聞言,先是嘆了口氣,
然後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著回答道:“沒辦法呀。這養殖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闆買點兒唄。”
說著,那女子眼珠一轉,順手拿出一包紙巾遞到安知面前,嘴角勾起一絲精明的笑意,順勢見縫插針地開始推銷起來:“哎,老闆,要不要買點”
安知見對方推銷得熱火朝天,也不急著表態,索性順著她的話頭,輕輕掂了掂手裡那包紙巾,
嘴角微微揚起一個饒有興致的弧度,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到底怎麼賣呀?總得給個實在價吧。”
誰知那個賣紙巾的女子並沒有首接報出價格,
反而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許:“嘿,我這紙可不普通,跟外面那些粗製濫造的貨色可不一樣。你仔細聞聞——”說著,她利落地撕開其中一包紙巾的封口,抽出一張,輕輕在空氣中抖了抖,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便飄散開來,
“自帶香味的,而且神奇就神奇在,每一個人聞到的味道都不一樣。
有的人聞著是茉莉花香,有的人說是薄荷清涼,還有人覺得像雨後青草的氣息,全憑各人緣分。
更重要的,它可是自帶療愈功能的小寶貝!
你要是副本里受了點輕傷,或者精神疲憊,用它擦一擦,能緩和不少,非常實用的!”她越說越起勁,彷彿手裡拿的不是紙巾,而是什麼絕世靈藥。
安知聽著聽著,心裡也不由得暗暗點頭,覺得這紙巾聽起來確實還不錯,療愈功能在副本里可是個稀缺,十詭幣一包的話,倒也不算太離譜。
她正打算開口還還價,旁邊卻突然響起一個粗聲粗氣的“哼”字,那聲音又重又悶,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挑釁。
安知下意識地側過頭去,循聲一看,只見一個牛高馬大的男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攤位旁邊。
這人身形魁梧,肩膀寬闊得像一扇門板,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邊,臉上寫滿了不屑,鼻孔裡還繼續發出哼哼的聲響。
安知心裡頓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人是誰呀?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跑到人家店鋪面前哼哼個不停。
打量了許久,也不見這人說話。
就那麼杵在那裡,像根柱子似的,既不買東西,也不走開,
是來找茬的嗎?
安知忍不住丟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那賣紙巾的女子高珠玉顯然也被這男子的突然出現惹惱了。
她猛地一拍面前的木桌,震得幾包紙巾都跳了起來,柳眉倒豎,衝著那男子毫不客氣地吼道:“牛馬,你又發什麼瘋?!
老孃在這兒好好做生意呢,你跑過來哼哼哼的,
存心給我添堵是不是?滾開,別擋著我招呼客人!耽誤了我的業績,你賠得起嗎?”
被稱作“牛馬”的那個高大男子聽了這番劈頭蓋臉的呵斥,
卻絲毫沒有被嚇退的意思,反而把嘴撇得更厲害了,下巴微微揚起,又從鼻腔裡擠出一個悶悶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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