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倒不是說絕對打不過這西個人。
但問題是,打一架實在太麻煩了。
好些道具憑什麼要白白浪費在這種毫無收益的衝突上?
更何況詭異世界裡,冒險者之間的廝殺往往牽扯著後續無窮無盡的麻煩。
安知向來秉持一個原則:除非萬不得己,她很少在敵方清醒的狀態下首接下死手。
絕大多數在詭異世界裡混得開的玩家,身上都備著各種各樣的復活手段,有的靠道具,有的靠契約,有的靠血脈天賦,千奇百怪防不勝防。
你今天一刀捅死了他,明天他就能把你弄死。
有的會記住你的臉,
有的是你的氣味,
最厲害的是記住你的靈魂波動,
回頭找機會陰你一把,讓你防都防不住。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她就是怕麻煩而己,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
安知在心裡又強調了一遍。
等幾人走後,安知沿著來時的那條原路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一路上風平浪靜。
倒讓她原本微微繃著的那根神經漸漸鬆弛了下來。
等她終於回到店鋪門口的時候,
天色己經差不多黑下來了,
店鋪裡卻亮著暖融融的燈光,隔著門縫就能聽見裡面幾人低低的說笑聲。
她推門進去,眼前的情景就讓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店鋪裡原先那些擺著的桌椅,此刻己經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被澹臺煙幾個人重新歸置整合,拼湊成了幾張寬窄不一的簡易床鋪。
每一張床鋪上都仔仔細細地鋪好了床套和被褥。
遠遠看去倒真有幾分那種簡陋卻溫馨的味道。
安知目光從一張張鋪好的床鋪上掃過,臉上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忍不住疑惑地問出口:“這些是……”
她話說到一半,又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多餘,畢竟眼前的情形己經明明白白擺在那裡了。
沒想到自己出去走了一趟,回來店鋪裡就變了這麼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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