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裡清楚,自己原先所在的那處秘境,在它離開之後,多半己經因為失去了它而轟然坍塌了。
不過好在它向來謹慎,真正珍貴的那些寶物,它從來都是貼身藏在龜殼內的,倒也沒有折損什麼。
它收回目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試探:“不知小友把老龜帶到這兒來,可是有所求啊?”
安知聞言,倒也不急著否認,反而笑盈盈地擺了擺手,:“這話說的,您不是給了我功法嗎?那就當是我在報恩嘍。”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嘛,我把您帶到這兒確實費了一番功夫,算來也算幫您解脫了。您要是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再多給我點好東西就行。”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了一眼老龜那厚重結實的龜殼。
老龜聽了她這番話,發出一陣低沉的、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笑聲,然後慢悠悠地搖了搖頭,:“老龜能有啥好東西?那功法便是最好的了。”
這話說得面不改色,不過這話一人一龜自然是誰都沒有信。
安知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既然這老龜死活不肯主動給,那她也懶得再費口舌去討要了。
反正她早就打定了主意,等這老龜壽元耗盡,那些寶貝自然而然就全是她的了。
畢竟眼下她還打不過這頭老龜,空間雖能限制對方。
但作用也不太大。
它雖然油盡燈枯,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還是她自己。
不過嘛,她轉念一想,看這老龜那副衰敗的模樣,想來也沒多少日子可熬了。
於是她的心思活絡起來,說話也就沒了那麼多顧忌,話鋒一轉,竟大大咧咧地問了一句:“話說前輩啊,你這看起來要死要死的,到底還能堅持多久啊?”
老龜被她這麼劈頭一問,好半天沒吭聲,顯然是被這句話給冒犯得不輕。
老龜:“……老龜雖然油盡燈枯了,但還有幾年壽命。再加上這地兒也不錯,老龜心情愉悅了,說不定還能活個十幾年。”
它說著,還故意走了幾步,像是在證明自己精神頭還挺足。
安知一聽,失策了,失策了啊。
她本來以為這老龜最多還能熬個把月,哪成想它竟然還能硬挺十幾年。
十幾年啊,她總不能真就乾巴巴地等上十幾年吧?
安知:“……你還挺能活哈。”
老龜也是哈哈一笑,說了句“過獎過獎。”
隨後趴下身子,閉上眼。似乎也不想與安知多講什麼了。
見老龜如此,她也不是這般不識趣。
到空間另一邊,休息去了。
第二天,繼續追蹤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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