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沒有錄音檔案，所以這次的證據不能算太充足，頂多算是他後面梳理這些東西的一個脈絡。
施染看著電腦螢幕的眼神越來越冷。
這些東西越多，她的底氣就越足，施家，等著瞧吧。
不斷的香檳從香檳塔上被拿下來。
這些商業宴會往往復復的，參加得讓人頭疼。
秦肆對這些場面已經有些疲於應付了，還好他的身份在這裡，敢來打擾他的人是少數。
他的目光四處搜尋，今天沒有看到他心心念唸的女人。
倒是看到了施國崇和施戈。
“你沒聽說呀，這施家真是有意思，最近前幾天生日宴上的事，鬧得滿城皆知的。”
“可不是，不過聽說那家小姐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聽人說啊，不知道背地裡勾搭了多少男人，才有今天的這些東西。”
“家裡不給的，就伸手找外面的人要唄。”
說話的人話音剛落，一隻手就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秦肆的語氣很差。
“周總是吧？這些話是聽誰說的？有過考證嗎？就在這裡說。”
“還是說您做生意其實和對待這些事情一樣，從來不管信源，不管資訊的真實性。聽風就是’雨，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周總冷汗涔涔，不知道這尊大佛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的背後。
想起他們說，肆爺還給施大小姐送了禮物去，想來關係應該是不一般的。
再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他簡直是想讓時光倒流。
“施小姐是老佛爺的座上客，輪不到你們到這裡說三道四。”
秦肆教訓完周總，又來到了施國崇身旁。
面對施染父親，秦肆說話到底還是委婉了一些，只是說。
如果他能夠忍受自己的女兒在這邊無辜地被人造謠的話，那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話酸得厲害，施國崇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十分不好意思，回到家施國崇就把姚蔓給叫出來了。
“我問你，外面那些人說的話，你知道些什麼？”
姚蔓顯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眨了眨眼睛，伸手去拉施國崇，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關於小染的那些話，你敢說你全部不知情。”
“我都派人查清楚了，就是你在宴會上先說了那些外面的人才這樣說的，小染是你的親女兒，你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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