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姚蔓整個人都很緊張，可她到底在緊張什麼？
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
施染不斷地回想發生在他們幾個人之間的一樁樁一件件。
姚詩雨的通話，還有姚蔓的反應都清晰明瞭地印證了一件事情，她們之間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自己很快就會成為這個秘密的撞破者。
其實一個猜想在他的腦子裡靈光一閃。
就像是她前些日子突然會猛然想起來，但總是抓不住。
再結合這些天的發現，這個猜想越來越清晰。
她想起上輩子姚蔓對自己是那樣的冷漠，對待姚詩雨卻像是親生女兒一般。
外人看來都很不理解，包括施染自己。
而這一輩子，姚詩雨哪怕做了那麼多讓人完全無法容忍的事情，姚蔓還是一遍遍地替姚詩雨求情。
哪怕被各種人指責，也哪怕用自己的嫁妝來填補窟窿，也要保下姚詩雨。
僅僅真的是因為覺得姚詩雨乖巧嗎？
施染不相信。
她原來以為只是偏心，但是現在看來可能不只是偏心這麼簡單了。
施染將今天的發現全部記在當時的那個資料夾裡。
她還用手機備忘錄提醒自己去查姚詩雨和姚蔓的關係。
施染想了一下，直接撥打了自己現在常聯絡的那個私家偵探，白知知。
但凡透過手機或者網際網路聯絡，往往都會在世界上留下痕跡。
所以出於足夠的安全和隱私考慮。
施染約了白知知到線下見面。
白知知名字聽著挺可愛的，其實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
穿著普通的夾克，看起來像個退休的公務員，一臉和善。
這種人放到生活裡，你和他見一百面，你可能都記不住他。
但是他們做的私家偵探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施染把姚蔓的手機號給他。
“你幫我查一下，他最近頻繁地聯絡過誰？還有…”
白偵探約了施染在兩天後的咖啡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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