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為什麼施國崇總是覺得,自己是想要把公司賣掉的那個人。
施染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是抵擋不住的銳氣。
“你確定要一直問我嗎?爸,難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還沒有看清嗎?”
施染點到即止,不願再多言。
施國崇明白施染的言外之意,但仍舊不願意去查姚詩雨。
他這個反應讓施染徹底地心寒了,她早就該明白。
施國崇決定召開高層會議,把這個事情嚴肅地表明出來。
不管怎樣,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樣,他也不願意拿姚詩雨怎樣。
但他還是希望可以及時止損,算是敲打一下姚詩雨,讓她不要總是損害公司的利益。
這公司上下那麼多人,都指望著拿工資吃飯呢。
“這兩次的合同被搶,我懷疑是公司出了內鬼,今天把你們召集起來,就是希望可以把這個內鬼給找出來,要知道這種行為是極其惡劣的。”
施國崇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的目光環視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可惜的是除了姚詩雨,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心虛的表情。
如果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施國崇還是什麼都沒感受到的話,那他這麼多年的社會也是白混了。
“這兩單就算是公司倒黴,內鬼我已大概知曉,現在不說出來,也是念在為公司做了這麼多年的貢獻上,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嚴懲不貸。”
大家忍不住竊竊私語,私下討論起來,按理說這個事情,這個人就算是工賊,被發現了,甚至是可以立案調查的。
沒道理就這麼輕飄飄的結果,有個聰明點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大機率又是他們家內部的事情。
這個公司說起來很多股份在別人手裡,平日還要召開這樣的高層會議。
但實際上一直都是施家的一言堂。
大家也只是擺擺手,搖搖腦袋,見怪不怪,畢竟又不能真的拿他們怎麼樣。
施戈的表情非常凝重。
這麼長的時間下來,他一直在觀察,他發現自己的妹妹和以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一樣。
而最關鍵的是,他也察覺到了姚詩雨有很大的問題。
因為他以前學的是計算機,所以更多的負責的是資料核心那一塊的工作。
他發現設計部的電腦原檔案在前幾日凌晨被人訪問過
而那個資料夾裡是公司這些年所有的設計稿件原稿屬於重大商業機密,還是涉及一些未公開未出售的。
而那個訪問許可權顯示的地點是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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