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今年36歲,在海外留學回來之後,到秦家的公司做了幾年的法律顧問,後面自己出去單幹,專門做企業收購的板塊,現在手下有三家公司,核心業務是倒賣那些中小型企業的核心資料,其實算是灰產了。”
這些人賺錢真是不擇手段。
“而且我們發現她回國的那一年,剛好就是沈芒去世的那一年。”
可能只是巧合吧,那個時候的沈芒和林燕怎麼看都八竿子打不著,不像是有交集的樣子。
只是同樣的一年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而施染重活一世,才漸漸地對這些事情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如果你還需要什麼幫助,就及時找我。”
秦肆明白,他如果沒有能力幫施染解決好這一切的東西,他和施染暫時走不到後面的。
他有時也想問施染,發生這麼多事情,對自己到底只是當一個工具人,還是說也願意有半分的惻隱之心。
施染點點頭,皺著眉頭,顯然是憂思很重。
“謝謝你幫我。”
施染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過程中,她已經習慣地出了事情第一時間找秦肆。
遇到問題也會下意識地尋求秦肆幫助。
她覺得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訊號。
施戈和施染都一致覺得,姚詩雨肯定還會繼續倒賣施家的這些核心資料。
所以他們決定聯手做一齣戲,看會不會有魚兒上鉤。
既然姚詩雨的基本操作是從施國崇那裡拿到資料,然後倒賣給那個林姐。
那麼想讓她們狗咬狗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姚詩雨給出一份錯誤的,乃至會產生大問題的資料。
這可花了施染和施戈好大的工夫。
即使是像施戈這樣常年和各種資料打交道的人,要偽造一整份詳細的資料報表。
而且要讓這個專案和其他專案都接洽完美融合,不至於突兀,不像是一個憑空產生並且有紕漏的東西,著實費了好大工夫。
“真的要弄得這麼嚴謹嗎?其實我覺得就算有一些細小的差錯,詩雨也是看不出來的。”
施戈有些不解地問道,他真是覺得沒必要,施染卻搖了搖頭,事以密成。
細節決定成敗,雖然姚詩雨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林姐那裡都是一些專門從事這些業務的人。
等到他們打算使用這組資料的時候,仔細地核對一下,若是有明顯的,哪怕是不足以輕易察覺的問題,都可能會使他們的計劃敗露。
到時候不僅沒有辦法達到想要的效果,還可能會打草驚蛇功虧一簣,這一次他們必須做得足夠小心。
施戈聽完也覺得有道理,只能熬夜加班在修改這些資料了。
他們將專案資料放到了施國崇的共享檔案裡。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他們兩個就像是守株待兔的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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