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什麼東西了嗎？”
等四面都環視了一遍，施染這才想起正事，趕緊坐下來。
秦肆在施染看這些玩偶的時候，一旁的是寵溺的笑容。
他多希望施染能夠一直像這樣，保持著，不用為外界煩擾的樣子。
但是他明白這種想法太過於高傲了。
施染有自己的抱負，想做自己的事情，那麼肯定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挑戰與挫折。
希望一個人永遠保持天真，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是假定了這個人永遠不會遇到，需要他獨當一面的時候。
更深層的一點，就是你不相信他也有能夠解決問題的能力。
而當施染認真地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又展現出足夠的成熟與能幹。
這種自由切換的兩種模式讓施染獨具一格別樣的反差，這也正是吸引秦肆的點。
根據秦肆查到的資訊可以發現林燕原來並不叫這個名字，她在國外讀大學之前就改了名字。
而最關鍵的事情是，她的父親叫作林遠海。
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因為心臟猝死而去世了。
在他猝死之前，林家深陷一場輿論官司之中。
當時的林遠海飽受輿論折磨，但好不容易看著馬上要翻盤的機會。
卻因為在法場的一個證人的作證全部都毀掉了，而最讓人震驚的是那個證人正是沈芒。
也就是說，因為沈芒的那場作證，間歇性地導致了林遠海的死亡。
“原來如此啊。”
施染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那樣一切都說得通了，林燕之所以要如此地針對沈芒，甚至包括沈芒的女兒，也就是自己。
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的父親報仇。
“不過看起來他一開始也並不是認定這一切都和沈芒有關，因為沈芒只是一個證人罷了。她剛開始更像是想來查清事情的經過。直到在你母親去世前兩年，不知道她受到了什麼刺激。”
“不僅把原來的名字林洛嫣改成了林燕。而且提前中斷了自己的學業，選擇了回國發展，雖然一開始是到了秦家的公司，但是後面更多都是接替了林遠海的那些業務。”
施染有些雲裡霧裡的，沈芒在這中間到底發揮了什麼樣的作用？她和林家的業務是否也牽扯。
林燕到底有沒有真的對沈芒痛下殺手，這些都不得而知。
但可以知道的是，林燕現在不僅是想對沈芒做些什麼，就連自己也不打算放過。
“雖然看起來你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你從小在施家長大，除了是沈芒生下來的之外，和沈芒也並沒有太多的瓜葛。但是你和她中間畢竟隔著一個沈芒，再怎麼也繞不開。”
秦肆不由得小心地提醒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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