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林燕的那聲嗤笑如此大聲。
姚蔓聽得一清二楚，可她沒有任何的話可以反駁施染，她也不想再替自己辯解什麼了。
她只是放心不下，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而已。
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如果施染不願意幫忙，那就算了。
自己也不強求，她失魂落魄地看了施染一眼。
希望施染能夠良心發現，幫幫自己。
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在施染心裡的地位。
終於歷盡千辛萬苦，施染知道了林燕一直在提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原來沈芒去世之後，一直在銀行有一個保險櫃的賬戶。
雖然林燕知道那個賬戶的存在，但是她沒有密碼，也沒有足夠的證明可以去開啟那個賬戶。
“那沈芒已經死了這麼久，這個賬戶還在繼續存續著，誰在幫忙續費呢？”
秦肆拿出一張照片。是保險櫃公司的存續人員給的合同，上面只簽了一個林字。
“難道是林燕？”
秦肆搖了搖頭，告訴她，他詢問過，每次來的都不是一個女人，是一箇中年男人，戴著口罩。
“那大機率可能是林遠海以前的手下，在沈芒去世之後一直在幫忙繳費，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施染有些搞不明白，但得到這個資訊，也算是幫了大忙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開啟那個保險櫃。
儘管秦肆手下十分有權勢，但這到底涉及瞭如此商業領域的事情，拿別人的飯碗來開玩笑，總歸是不可取的。
可是施染也並不知道保險櫃的密碼是什麼。
“像這樣的保險櫃往往不只有密碼，還會有鑰匙，或許當年沈芒把你送到施家，把鑰匙一併給了施家也說不一定。”
秦肆的這個想法並不是隨機猜想的。
而是像這樣的保險櫃，就連他們每個人從小都會有一個銀行賬戶，用來放一些很珍貴的東西。
所以他也稍微瞭解一些。
施染覺得有道理，但從來沒有聽施國崇他們提過，她決定回去問問。
“奶奶，我當年被姚蔓抱回來的時候，身上有沒有什麼信物之類的東西？”
施染當然沒辦法直接去問施國崇。
問姚蔓的話，大機率也只會被她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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