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不定只是一些很微小的空隙,所以沒辦法透過這種方式排查。
施染點了點頭,按住了那塊凸起的一側,秦肆用雙手用力地往上摳。
終於那塊凸起的地方被他們給掀了起來,那果然是一塊獨立於地板的另外的板子。
伴隨著這塊板子被拿起來,有一隻小蜈蚣順著板子爬到了秦肆的手上,秦肆極其厭惡地把他甩開了。
反而施染倒覺得有點好笑,她湊過去,仔細看了下。
“不就是一隻小蜈蚣嗎?瞧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秦肆面露一些羞惱之色。
他倒不是害怕這個蜈蚣,一隻小蟲子有什麼好怕的,他只是覺得髒。
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經歷,總之他搖了搖頭,告訴施染還是先管正事吧。
施染全當他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沒再繼續就著這個話題討論。
那塊板子下面,是一個很薄很扁的方形鐵盒。
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了,秦肆從口袋裡掏出手套,他這才想起他們來的時候明明戴了手套。
剛剛找到這些東西,還用手翻來翻去的,真是有些愚蠢又滑稽了。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那個鐵盒子,裡面只有一封信。
還有一張照片。
實話講來,那張照片打眼一看,和施染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不用說都知道照片上的人是沈芒,她穿著一身藏藍色的長裙,頭髮挽成了一個溫柔的髮髻。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亞麻質的西裝,身形高大又俊朗。
只不過男人的臉卻因為照片放太久,又在這地底,再加上鐵盒的密封性並不算好,而有些模糊了。
“真是不湊巧,所有的地方都保留得好好的,只有這臉看不清。”
施染忍不住小聲地嘟囔道。
她還很好奇,這男人到底是誰呢?
其實她心裡隱隱地感覺到這男人極大機率就是她的生父。
秦肆拆開那個信件,和施染收到的那個快遞裡的字跡一樣。
娟秀又清新,但是落筆卻又很俊逸,看起來是個對書法造詣極其高的人。
整封信讀起來,光看字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不知道誰會第一個拿到這封信件,如果是我的寶貝女兒的話,那真是太好過了,原諒我當年的衝動和魯莽讓你落到現在的這個境遇,不知道你過得是否還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也不在人世了。”
雖然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有幸拆開這封信的人,但是光看到這些字,施染還是覺得鼻頭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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