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候也怨恨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人性,變得毫不體諒他人。
她是理所應當地,又把這些東西全部怪罪在了沈芒身上,都是沈芒的背叛,才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沈芒把他心中僅存的善意全部給碾碎得乾乾淨淨。
她想要報復這個世界,報復這個社會,有時候就是得做一些這樣的事情,才能讓他覺得痛快。
不然他每天都難受地想要直接去死,可是真正該死的另有其人。
她才不會讓那些傷害她,欺騙她的人好過。沈芒死了,可是這仇還沒報乾淨。
“東西你已經拿了?”
林燕直接把電話給施染打了過去,反正她和施染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她的那些小動作施染早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林燕隔著手機螢幕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少給我裝蒜,我派人跟著你了,你走之後,那屋子裡明顯就被人動過,想不到你手還快。”
有時候施染都為林燕的無恥程度感到震驚,對方就這樣坦然地承認了,自己派人跟蹤別人的行為。
“東西你拿著吧,反正那東西本來就是該你的,但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有了這些東西,就能夠怎樣。”
林念說完就惡狠狠地把電話掛了,這一通電話打過來就像是來挑釁示威的一樣。
秦肆想了想,倒覺得更像是氣不過了。
“這人的脾氣還真是怪,都不知道是怎麼做到今天的這一步的,她的公司如果僅僅是靠這些專案資料的倒賣,能夠有這麼多的錢嗎?”
施染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搖了搖頭。
但好在有了這一系列的線索和幫助,她現在的主動權更大,接下來他要到那個銀行的保險櫃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按照沈芒信上所說,那應該是最後的關鍵證據,也是林燕這麼多年一直苦苦尋找的東西。
施染並不希望用這些東西翻案或者證明些什麼,畢竟沈芒再怎麼說已經去世了。
不管發生什麼,都無法讓一個已經離開人世間的人再回來。
不可能讓施染再回到小時候,重新陪著沈芒長大。
“小染,你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查關於姚詩雨的事?”
施染回家,姚蔓又坐在沙發上,一看她就立馬問了這個問題。
其實姚蔓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她都願意把那個快遞寄給自己,說明所有的事情她都是心知肚明的。
“問這個幹什麼?有一直在幫姓林的做事,我還用去查嗎?她都跳到這些人面前了,你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何必再問我呢?”
姚蔓的臉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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