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姚詩雨卻感覺姚蔓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她當下就心裡一涼,如果姚蔓都沒辦法幫她的話,那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投靠誰了。
她儘量放軟了自己的聲音,說自己在外面過得並不好。
還是經常會在夜裡想起姚蔓,如果能夠回到姚蔓身邊的話,讓她做牛做馬,她也樂意。
“不是姑姑不讓你回來,是現在家裡都是你姑父還有你表姐說了算,他們肯定不會同意你回來的,而且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說實話,人們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是你自己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姑姑幫不了你。”
而當姚蔓拒絕的話真正說出口,她自己也難受得不行。
她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做決定的能力。
可是一方面她的理智也告訴自己,姚詩雨對於整個施家來說,絕對是禍不是福。
姚詩雨惡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就知道姚蔓是個靠不住的人,當年在家裡,她就能感覺到姚蔓什麼事情都對施國崇言聽計從。
哪裡有個新時代女性的樣子。
本來林燕問過姚詩雨要不要跟著她一起去南方。
雖然說不能大富大貴,但是也能夠讓他在花店或者咖啡店安排個清閒的活。
但是姚詩雨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還這麼年輕,不在京城闖出一片自己的天,怎麼甘心呢?
現在就去南方過那種養老的生活,她才不要呢。
到時候或許就像姚蔓一樣,找個男人嫁了,一輩子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她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忍辱負重又爭又搶,才不是為了過這樣的日子。
林燕看勸不動,她也就不再勸了。
她明白姚詩雨這種爭強好勝的性格,總是會吃虧的,雖然說人就是要有雄心壯志。
野心勃勃才是年輕的標配。
可是如果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長此以往的話,這樣的野心只會把自己灼燒殆盡。
突然姚詩雨看到了娛樂新聞版面,關於秦景澤的訊息。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不是無路可走。
她立馬撥通了秦景澤的電話。
秦景澤很是不耐煩,他當時被施染威脅了一番,回家又受到了老佛爺的敲點。
現在對姚詩雨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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