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自己是為了利用自己,而且她一向就是一個唯利是圖之人。
從這樣的人的嘴裡說出來的真心,簡直就是比草紙還要廉價。
“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證據就在你面前了,你還要否認?”
姚詩雨還是堅持自己的那套說辭,說自己只是想幫秦家,絕對沒有想要害秦家的意思。
她一邊說還一邊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保證自己絕對沒有,把真正和秦家相關的任何資訊傳送給他們。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你竟然還揹著我偷偷地收集了這麼多資料,怎嗎?職業病?”
這是在嘲諷姚詩雨之前在施家做的那些事情。
姚詩雨聽到這話,手忍不住僵住了。
她好看又白淨,骨節分明的手,在此刻泛出不正常的蒼白。
她以前做那些事情,一部分是為了林燕,另一部分就是為了秦景澤。
而如今秦景澤卻用這些事情來指責自己,當真是有些好笑。
她當然得蒐集這些資料和資訊,她怎麼可能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
狡兔三窟的道理她還是懂的,若是秦景澤這邊不要自己了。
自己還得給自己找好下家。
再說秦景澤這些日子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她又不是感覺不到。
“既然都揹著我找別的人了,那你現在就走啊,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現在還捨不得走了。”
其實姚詩雨從來都沒有想過,和秦景澤這樣的人在一起多久。
在自己沒有落到如今的處境之前,秦景澤這樣性格的人,她更是不考慮。
每當兩個人起爭執時,秦景澤總是能找到那些讓人最難過,最難堪,最痛苦的話來攻擊別人。
這彷彿能夠證明,他是一個有著敏銳觀察力的人一般。
但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姚詩雨露出一個得體又溫柔的笑容。
說自己真的沒有別的想法,求秦景澤看在他們這些日子相處的份上,網開一面。
她一邊說,一邊用身子去蹭秦景澤。
食色,性也,秦景澤漸漸地就被她搞得沒脾氣了。
再怎麼說,姚詩雨在他身邊陪著的這段時間,的確讓他覺得挺舒服的。
他警告姚詩雨下不為例,但其實心裡依舊沒有把這件事情放下。
而事情到這裡還沒有完全結束,同樣的資訊,葉老佛爺那邊也收到了。
隱去了關於秦景澤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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