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提了。”她嘆了口氣，握住姜敘茉放在桌上的手，輕聲說：“那你......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姜敘茉抽回手，端起茶杯，“好好搞事業，賺錢。”
林晚星看著她故作輕鬆的樣子，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阿茉，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我覺得，你和時諶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他那個人，我雖然接觸不多，但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或許你們只是需要一個契機，坐下來好好談談。”
林晚星看著她，眼神真摯：“如果你們信得過我，我可以試著幫你們約一下。我一個局外人，說話可能更方便一些。”
幫忙？調解？
姜敘茉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她們之間的問題，早就不是一個“誤會”可以解釋的了。那裡面摻雜了兩個時空的瘋子，摻雜了算計，背叛，和無法彌補的傷害。
這些，又要如何對一個外人說？
“晚星，謝謝你的好意。”姜敘茉打斷她，語氣平靜卻決絕，“但是，真的沒必要了。”
她看著林晚星不解的眼神，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她知道林晚星是真心為她好，可這份好意，對現在的她而言，卻是一種負擔。
每個人都想來勸和，每個人都覺得他們不該分開。可沒有人問過她，在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裡，她到底累不累。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不是賭氣，也不是誤會，就是一個......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姜敘茉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而冷靜，“所以，以後別再提他了，好嗎？”
林晚星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片平靜的死水，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不是小兩口吵架，這是真的走到了盡頭。
“......好。”她艱難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失落，“我不提了。那......我們聊點別的？”
“好啊。”姜敘茉笑了，這次的笑容，真實了許多，“你這次回來待多久？我前幾天剛發現一家很不錯的SPA，要不要一起去？”
“當然要！”
話題終於被拉回了正軌，兩個女人開始聊起了時裝、珠寶、藝術展，氣氛再次變得輕鬆起來。
只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再也沒有提起那個姓謝的男人。
從茶捨出來，林晚星還有個採訪，兩人便在門口分開了。
姜敘茉一個人坐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車窗外，城市的街景飛速倒退。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林晚星那句“唯一讓我相信豪門裡還有真愛的一對”。
真愛？
她也曾經這麼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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