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敘茉從最初的抗拒,到最後無力承受,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她不明白,他明明看到了那個吻痕,明明心裡有了芥蒂,為什麼還能如此投入地與她親熱?
這到底是愛,還是單純的佔有和發洩?
一場翻雲覆覆雨過後,臥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姜敘茉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渾身痠軟地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眼神放空地看著天花板。
“阿茉。”謝時諶沙啞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汗溼的脊背,“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是不是覺得......激情退了?”
姜敘茉的思緒瞬間被拉回。
她偏過頭,對上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黑眸。
他在試探什麼?
是覺得她已經無法滿足他,所以他理所當然可以在外面尋找新的刺激?還是在為他自己可能的變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激情退了?”姜敘茉忽然輕笑一聲,她伸出手,指尖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輕輕劃過,帶著幾分曖昧的挑釁,“我看......未必吧?”
謝時諶的身體瞬間繃緊,他抓住她作亂的手,眸色暗沉下去。
看著她這副媚眼如絲、卻又帶著疏離和挑釁的模樣,他只覺得好笑,又覺得一股無名火在心底亂竄。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翻身將她重新壓下。
第二天,姜敘茉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渾身的痠痛讓她忍不住蹙眉,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掙扎著坐起身,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便籤。
是謝時諶龍飛鳳舞的字跡:【下午我來接你,回老宅一趟。】
老宅。
不是姜家,是謝家。
姜敘茉的心莫名沉了下去。
結婚七年,除了逢年過節,謝時諶很少會主動提出帶她回謝家老宅。
他的父母早年跟著他從潯城搬來臨州,住得不遠,但彼此都默契地保持著距離。
以前的姜敘茉並不在意這些。她驕傲,也懶得去應付那些複雜的人情世故,謝時諶不提,她也樂得清閒。
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突然提出回謝家,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這是要帶她回去,接受他父母的審判嗎?
還是說,他的計劃已經到了需要他父母配合的階段了?
下午四點,謝時諶的車準時停在姜氏集團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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